我曾經懼怕自己的睡眠。 那些日子的睡眠過程中有時我會失去身體的掌控權, 全身癱瘓動彈不得。惶恐的意識想主導, 但愈想活動就愈緊繃不聽使喚,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將被控制瀕臨死亡。
很多時候,我任由睡意帶著恐懼進入睡眠,還是可以完整一覺。 長大之後,正因為身子不動的平靜安穩, 我唯一發出的振動來自內在器官之一的呼吸系統。 每多一次投入呼吸,那些麻痺的大腦神經逐漸緩解, 那些肉體上的限制與瑕疵再度與自己共生。
很多時候,我任由睡意帶著恐懼進入睡眠,還是可以完整一覺。
這幾年常在年度結束前的五六月大肆遊玩,是我所謂的旅行月。
與外國學生的澎湖公務旅行後,我為自己安排與男人旅行, 他的環島旅行之東台灣宜花段。發生什麼事情不預設, 排除對於圈內人的侷促緊張後,旅行狀態的我坦率直接, 人情味滿滿。香港人不分男女真的都好能走,完全合我的風格。
同時今年多了許多正式服裝的場合,母親的授證與熟友們的婚宴, 往往我都是敬謝不敏但這次力挺。 我的年假與離職後如此大片的假期, 好像可以這麼安排又被誰的決定影響,我已經沒有太多反抗的氣力。 平靜安穩的當下,腦海裡浮現最簡單最能滿足的生活型態, 其實將日常生活的體驗換個場景就很有趣。
同時今年多了許多正式服裝的場合,母親的授證與熟友們的婚宴,
過往的工作安逸就像這一場動彈不得的久睡, 空氣甜甜的身子默默的。當我伺機而動, 我依循著呼吸那些我賴以維生的活躍能量, 讓自己回到清醒的人生設定。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