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體附著表面試圖掌握親密的依賴,滑落產生與物體永久分離的真相像是使用過後的不需要,物體來不及懷念留下的只能是問號與情緒,也許部份的曾經是珍貴的。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在軍隊鑑測考試的兩年後依舊在扶輪社多地區年會籌備中緊守原則與固執。年度曲線來到加班費的另一場高峰,進度緩慢的團隊在倒數上場前特別顯得狼狽,辦公室成為燒殺擄掠與合作結盟的戰區人人自保,我搭配最負責的委員,我承受最強烈的批評像新到職般處境艱難。腦子過於清晰對照眾人迷亂與是非顛倒的理所當然是一種挑戰,每天都在尋求要求與妥協的平衡感。
猜想最輕鬆的走法是放著不管,傻傻兩手一攤隨人拉扯到沒有自我的空白。
薑確實是老的辣,周旋在學生、家長、社友的執行秘書我們,調味式的互動口感隨時轉變而我們需要調整。呼喊著每個人自認很重要的渴望像任性的孩子般,得到時卻起而轉身個人的自私貪婪。我只在乎孩子們,在老鳥出現後的取代造成極大的失落感發現當老師的極端辛苦,即使一期一會的外國學生也要維持紀律與規矩但不能縱容溺愛。委員們的道謝如果能夠轉化成實質上的付出,我不想定義為奢侈,這才是長遠的團隊運作道路。
我聽林宥嘉的〈傻子〉突然想起打仗似的五月,說著自己是贏家的人從來不會是贏家,抵達極限只是我必須學習的提醒。
今天公差帶領外賓往南部的西部一日來回移動,任務結束與家人們午後短暫美好的相聚時光,再飛奔往機場的好友迎接。比起身邊的秘書夥伴們,我開放自己感受被需要的幸福。
謝謝認真與珍惜的人們,謝謝你們願意在乎付出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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